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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气氛之下,再提这句话。
开玩笑意思明显,也就表示着,她其实并不介意了。
分开以后,不管这个男人是去找年轻的,还是去找过八十大寿的,都与她毫不相关。
秦珩洲没出声,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望向着她。
被看了好一会儿后,枕月觉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她仿佛站不住似的,身上有一股泛痒的火在燃烧。
她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蓦地,原本倚墙而站的男人站起身,朝她步步走来。
秦珩洲眯起着眼,嗓音有几分凌厉,“你脖子上怎么了?”
“我脖子上?”枕月下意识地摸了摸,又摸到那枚戒指,她也以为这男人是在说戒指,便有些不太耐烦
地解释道:“这个不就是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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