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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要如实回答哦。”
“说吧。”
白毓秀犹豫了一下,先直接干了一杯酒,脸色开始泛红,好像喝酒是需要壮胆。
“我头上有疤的这件事情,你是唯一知道的人吗,你到底有没有告诉了别人。”原来这个白毓秀纠结得是这件事。
估计是为了不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白毓秀又坐近了一点,而且身体前倾,一股女子的茉莉香味涌入秦飞鼻子中,
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秦飞身体有点僵硬,主要是某个地方硬,只能又往旁边挪了一小段距离,赶紧心念清心咒,其实就是心里一直默念。
这女人,碰不得。
这女人,不得碰。
这女人,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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