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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呀,甭管他!”
田宇慢条斯理地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两条硬中华夹在胳肢窝底下,随口说道:“你大哥这些年也是没少受些冤枉气,总得找些办法发泄一下。”
在田器一开口的时候,其实田宇就已经知道,自家大哥想干什么了。
如果说城里的攀比之风都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委婉着来。
那这个风气到了农村乡镇,就直接是贴身肉搏,刺刀见红了。
按理说田器自己是铁路职工,媳妇宁敏也在商务局上班已经算是小富即安了。
但三塘镇的情况又稍稍有些特殊,这的人格外的精明,只要能挣钱的事儿,甭管违法不违法,他们都干。
由于改革开放之初,各项法律法规也确实不太健全,也让这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没少挣钱。
荷包鼓起来以后,那人说话的口气也就跟着硬了。
往年田器回家,没少被他们话里话外的挤兑一通。
而今年田宇发了家,田器也就认为这是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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