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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不是醉。」
听见他们轻声的耳语他觉得自己的五感有些不对劲,朱厌看着少年轻而易举的将人抱了起来,环抱住他的双手还在颤抖着,将脸都埋进了他x口他却看得出他整个耳後根脖子都红透了,那整个缩在一起的身子看起来就不对,但那从不低头服输的离仑确实与眼前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大人,请。」
「你情毒发作了。」郑羽朔自己说出口都感到不敢置信,可他就是推断怀中人此刻所有反应就跟情毒一样,泛红发热的身打着轻颤,可是他不能明白他哥怎麽能连走都不能走,他的身子到底发生了甚麽事,就看那用尽力量用手臂g住自己的人垂着眼颤巍巍地说着。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麽身T会发疼,这种高热的不适与他受到风寒有些相似,可是他知道自己最难受的却是他双腿之间那不明的发烫之处,那他鲜少自己动手解决过的雄X慾望,离仑觉得自己眼框也在发热,有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在他心底发酵。
「你下身是不是特别难受。」边抱着人边跑郑羽朔都觉得他平时练舞的劲都要用在这了,他哥可不是娇小而已还是身形姣好的高大男人,但是他应该撑得到回房吧,不然除了他也没有人扛得住,但是用背的他似乎觉得他哥不会愿意。
「是。」带着鼻音小小声地说着,离仑忍住自己想哭的不明情绪,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大概是从未想过会跟朱厌还是赵远舟再见到面,在他还没缓过来时自己的身子又出了异样的状况,有种自己又闯祸的自责感却还有莫名的委屈。
「你喝那毒酒从未发作过。」郑羽朔还在想等等要不要请大夫,可是解酒也喝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情毒确实他请大夫也只是让他哥更难堪而已,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麽这酒喝了这麽长时间解酒突然就没用了,要是早就没作用了他应该早就被告知了才对啊。
「两年前,那一晚你把我带回来那次,好像跟这个难受有点像。」擤了一下鼻子想让自己说话不带着鼻音,他也想知道自已究竟怎麽了,回想起相似的感觉似乎有过一次,在梦中难平的是情绪,可难压的,原来是慾望,只是他醒来之後缓了一下就好多了。
「所以那晚你才醒来的。」原来那晚他哥会醒来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基本上能睡他哥是叫不醒的人,那天居然就跑到g0ng宴旁沐洗,他问他还说不难受,究竟是因为情毒反应不够重还是身子沐洗後冷静下来了,郑羽朔现在想都觉得有些後怕,有人在设圈套陷害他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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