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守门人起初说自己那晚一直待在门房,没有看见任何人。」赫连朔冷笑一声,「我又问了两遍,他才承认当晚曾替人开门。」
容既白翻看纪录。
「那人是谁?」
赫连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赵福生。
「这就要问他了。」
赵福生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
自从失银案发生後,他便一直被沈万昌指认为偷取银两之人。虽然大理寺已查出帐目有异,但他始终没有说出十日前夜里看见的事情。
晏疏珩看着他。
「赵福生,你先前说,那晚你一直待在後院?」
「是。」
「你当真没有看见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