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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棠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的时候,陆衡的花穴猛地绞紧,竟是直接喷了出来。热液浇在她的手指上,他却还在把自己往她手上送,像是要把整只手都吞进去。
江掣最直接。
他几乎是把沈晚棠按倒的。刚生产完的身体还带着虚汗,却自己跨上去,整根坐下。穴口被撑开的声音又黏又响。他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自己快速起伏。
“吸我。”他声音沙哑,把自己的胸口往她脸上送。
沈晚棠被他按着,只能张嘴含住一边肿胀的乳尖。乳汁又甜又腥,大量涌进她嘴里。江掣被吸得低骂出声,花穴绞得死紧,却还在拼命往下坐。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顶上还没闭合的宫口,水声响得吓人。他高潮的时候直接喷了出来,热液混着乳汁,把两个人的小腹都弄湿了一片。
许舟一直在哭。
他被进入的时候连声音都是抖的。刚生产完的花穴又软又敏感,沈晚棠刚进去,他就整个人软了下来,穴肉却吸得特别紧。他主动把她的整只手都往自己的穴里塞,掌心贴着还在轻轻收缩的宫口。
“沈总……别拔出来……求您……”
他一边哭一边自己摇腰,让她的手指和鸡巴同时在自己体内动作。乳汁多得止不住,顺着胸口往下淌。沈晚棠稍一抬头舔掉,他就会哭着喷出一小股水。到后来他几乎是被她用手指和鸡巴一起送到连续高潮,每次喷完都还在哭着往她身上贴。
阿野最野。
他从后面进来,动作比产前还要重。刚生产完的身体本该虚弱,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沈晚棠被他按着腰,只能承受。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强迫她用力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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