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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孩子的头第一次露出来时就低骂出声,自己用手把穴口撑得更开。那圆润的头部进进出出两次,每一次退回去,他都会抓着沈晚棠的手用力揉自己的阴蒂,把自己揉到喷水。真正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孩子的头挤出的瞬间,他的花穴剧烈痉挛,热液喷得又多又急。肩膀出来时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不断往外涌水的穴口,让她用舌头接住那些液体。
许舟一直在哭。
孩子的头第一次露出来又退回去的时候,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沈晚棠的手指始终在他体内撑着,拇指按着他的阴蒂。真正出来的过程被他的哭声和高潮打断了好几次——每一下推进,他都会喷出一小股水;每一下轻微的退回,他就会哭着把她的手指按得更深。孩子完全出生的时候,他被最后的收缩送上了一次几乎昏厥的高潮,花穴完全张开,还在不停地往外吐水。
阿野生得最野。
他在孩子的头卡在穴口进退两难的时候,还在低声骂着让沈晚棠用力揉。那圆润的头部被他主动用手指往外拨了两次,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液体。真正出来的时候,他回头咬住她的肩膀,哑着声音承受肩膀挤出时的阻力。孩子完全离开的瞬间,他被自己的收缩逼得直接喷了出来,热液浇在沈晚棠还撑在他穴口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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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孩子都出生后,产房里全是混杂的液体气味和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沈晚棠的手指、手掌、嘴唇上全是不同的味道。五个人的花穴都彻底合不拢,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东西。可他们看她的眼神,却已经带着产后特有的、几乎是空的渴望。
顾辞的声音还在发抖:
“……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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