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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他准备离开时,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颈。
江掣身体一僵,最终还是重新躺了回去,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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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舟是最后一个被她“抓到”的人。
那天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晚棠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睡着”,呼吸又慢又沉。许舟反锁了门,跪下来,先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睡裙,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他盯着看了很久,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舔上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含住顶端轻轻吮吸,把那根东西彻底舔硬。沈晚棠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
许舟这才跨上办公桌。
他已经湿透了。穴口贴上龟头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一点点往下坐。穴肉被圆润的龟头强行撑开,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当龟头抵到宫口时,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沈总……”
他无声地喊她的名字,然后开始缓慢地摇腰。
沈晚棠闭着眼,却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又紧又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一下下往最敏感的地方顶。她能感觉到许舟的宫口在轻轻吮吸龟头,内壁每一次收缩都会刮过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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