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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四次时,陆衡已经彻底脱力。
他趴在沈晚棠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他体内,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子宫里轻轻移动。他的花穴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水,阴蒂肿胀得发疼。他伸手下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阴蒂,又一次轻轻高潮了。
天亮前,他才小心翼翼地拔出来。
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淫水从他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他把沈晚棠的睡裙重新拉好,擦干净床单上的水渍,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沈晚棠醒来时只觉得下身有点黏,以为是自己梦遗了。她看了一眼客厅,陆衡已经做好了早餐,像往常一样平静地叫她吃饭。
她不知道自己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他花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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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沈晚棠在健身房认识了一个新教练。
男人叫江掣。
三十二岁,纯黑发短寸,肤色是常年日晒后的小麦色,肌肉比陆衡更夸张——胸肌厚实得能托住一杯水,手臂青筋暴起,腹肌像石板一样硬。他说话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命令式的口吻,对沈晚棠却意外地耐心。
“你最近状态不好。”江掣在她做完一组深蹲后说,“晚上睡得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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