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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唇舌相触的刹那便带着一股急切的、几乎贪婪的力道，沈清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寻找她的，像是要把那句承诺从她喉咙里重新吞回来验证一遍。陆昭的呼吸在那一瞬乱了，掌心从她肩头滑到她脑後，指尖穿进她汗湿的发间，回吻的力道比她更深、更稳，带着一股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的狠劲。

        就在这时，陆昭的腰又沈了一下。

        沈清的声音碎在那个吻里。

        她没有退开，只是在唇齿相分的间隙里喘息着开口，每一个字都被那记顶入撞得支离破碎：「你……现在顶到最深了……宫颈那里……被你的……整根挤开……」

        陆昭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沈清的指尖正扣在她後颈上，清晰地感到那层皮肤在那一瞬绷紧了。她的目光从陆昭微微垂下的睫毛上掠过，记下那点变化，然後继续，声音比方才更哑：「整根进来的时候……那层软肉被你撑到最开……像……像快裂开一样……」

        陆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重新动起来，节奏比方才慢了半拍，却刻意保持着那种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的深度，每一次都让沈清的宫颈口被那道顶端完整地挤开，又在退出的瞬间被内壁的褶皱层层裹住。沈清感到她的呼吸正落在自己锁骨上，比方才烫了许多。

        「然後你停在里面……不动了……」沈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音里带着一股刻意放缓的、近乎挑酿的平稳，「那根在最深处……膨胀起来……把里面……全部撑满……成结的时候……」

        她感到陆昭的腰猛地绷紧了。

        不是抽插的动作——是她整个人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收拢，掌心从沈清脑後滑到她腰侧，指尖深深陷进皮肉里，像是要藉那点疼痛稳住自己。陆昭的额头从沈清颈侧擡起，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那层暗火烧得几乎要溢出来，瞳孔深处却藏着一丝被看穿後无法掩饰的失控。

        沈清看着她，喘息着，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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