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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修兄弟这个思路，我这边可以接。分三条说。

        "第一，686。这东西算个人自卫，按理该各人自己掏钱买、自己带。可真按''''各人自愿''''来办，总有人图省事，或者一时手头紧，拖着不买，等真出了事才後悔。与其留个缺口，不如我这边统一生产，人手一把，白送。

        "第二，M1卡宾枪，一千支这个数，不是我拍的，也不劳管委会替大家拍一个总数扛着。将来警察局自己要用的，管委会自己核算、自己出钱，算公家的。剩下的，往後要跑船的，想去海南、台湾那边闯一闯的，或者就是自己想多备一支防身的，谁要，谁提前跟我报数。我汇总，报多少造多少，一次造完。按成本价，从我这儿直接买断。我不赚差价。钱货两清，枪归各人名下，没有''''先紧着用、用完交回来''''这一说。

        "第三，交货的日子，我不报死数字。报了数，我就按数排产，排出来再贴。"

        底下有人问他图什麽。

        潘德华回得很平常："这些年靠这门生意吃饭，钱够花。信主这麽多年，一直觉得防身这件事，不该分谁穷谁富、谁上心谁不上心。我这边正好方便。"

        又有人问："白送一千八百把，不心疼？"

        潘德华回："心疼。所以第一条写在最前头，省得我过两天反悔。"

        底下一串笑脸。

        王思齐回了一行："白送，有没有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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