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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正往腰里探。

        逐舟抓住那只袖子，掌心却先失了力。他很怕，怕得连喊都晚了半口气。曹掌柜用膝盖顶住他腿，衣领勒上喉头，拉着他转向正门。

        「退开！」

        那声音不是朝他喊的。

        顾霜已从木板後出来。逐舟看见她停住，才知道自己挡在了谁前面。曹掌柜腰里那截短柄已拔出一半，凉的东西擦过他衣带，还没抵稳。

        他想起顾霜方才说的，别拼力。

        逐舟松开那只袖子，将膝盖往下收，整个人顺着门板坐下去。衣襟被扯得裂了一声，他也往前栽，额头撞到对方肘侧，眼泪立刻涌出来。

        刀柄跟着偏开。

        顾霜跨近，扣住持刀的腕向外折，另一手压他的肘。短刀撞上门框，曹掌柜还要回身，她已将人推向自己刚才藏身的门板，让那条手臂别在背後。

        逐舟爬开两步，才敢吸气。喉咙又乾又疼，他抬头时，曹掌柜的脸正贴着歪门，跟方才进来时判若两人。

        「腰带。」顾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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