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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去後，许澄抱着记录板进来，先问是不是又要借泵。他望见桌上排开的器材，说得比方才电话里任何人都快。

        听澜让他把板子放下。

        新一轮尚未开始，他在几个时段旁画了问号，另有一盘仍要照中止後的条件观察。听澜照着实际泵组负载，替他圈出可以交站长排定的区间，没有替那盘改回原来的格子。

        许澄把板子拖回去，先擦掉她圈的一小截。

        「这里我要吃饭。」

        听澜一怔，看向墙上的钟，才发现晚饭也快被自己查掉了。

        「那往後挪？」

        「後面我还要去量另一盘。你留这一段给我，我自己排。」

        她把笔放下，让他自己圈。

        「这次先排你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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