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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迷女主受的清冷师尊後被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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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第十年的第一场雪 (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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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从前教我写符,也是这个神情。」
「哪个神情?」
「再戳破一张,就要怪纸太薄了。」
我侧过脸看她。她这回没忍住,伏在案边笑了半天。
我等她笑够,才将那张破了洞的纸折好,放进书匣空出的那一格。
***
第十年的冬天来得很早。
山下第一场雪落下那日,沈照棠照约带我去买栗子酥。
她走在前面,披着一件石榴红的外袍。衣裳是江蘅送的,袖口窄,御剑也不碍事。她出门前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便穿了一路。
直到桥头,我看见裴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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