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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夏笑了，伸手将手机拿近。

        「现在没哭了。」

        「那我可以回去洗？」

        「等我看完这页。」

        他应了一声。

        第二页没写更多旅行的事。母亲问她有没有把家里那盆快死的植物搬到有光的地方，说如果已经死了，就别拿这封信去浇它。知夏望向窗台，那里早空了，她却已经能接着往下读。

        纸末有一行补上的小字。

        「照片後面我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写秀琴，出门了。我那天只是很喜欢自己那个样子，怕以後忘记，才写下来。」

        知夏的手停在那行字下方。

        她曾经留过母亲用的杯子、围裙和帐本。分这些东西的时候，她记得哪个缺口会割手，哪件衣服穿得最软，却没有想过，母亲也有一张只因为喜欢自己而想留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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