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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关了。」

        她听见他将手机搁稳，接着是一声很近的椅脚响。早上在路口握过的那只手，此刻正在另一间屋子里，带着洗碗的水，碰她看不见的东西。

        知夏想他。这念头来得很直，跟方才想母亲的那一阵分得很清楚。

        「我读到我妈买旅行袋。」她说。

        予安等她往下讲。

        「我不知道她有过那个袋子。我一直以为，她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出远门。我说要出去，她先问住哪里、钱带多少，问到最後，我就不想讲了。」

        「你想问她为什麽没告诉你？」

        「嗯。」知夏抽出面纸，「也有点气。她以前还说，买个袋子而已，我可以挑一下午。」

        予安笑了。她也跟着笑，笑完，鼻子堵得更厉害。

        「你先不要安慰我。」她说。

        「我正想问，最後买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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