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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店，知夏走到公车站才将工作袋换到另一边。夹层已空了，她仍下意识用手护了一下，然後停住。

        她传讯息给予安：照片送到了。她收下了。

        回覆很快：好。你呢？

        知夏看着那两个字，先在输入栏写了站名，还没送出，便删掉了。

        她按下通话。

        那端有几个人说话，予安接起来，她听见他说借过，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怎麽了？」

        「没有出事。」她说，鼻子却在这时酸起来，「我今天有点想我妈。」

        他没立刻接话。她听见他走下两级阶梯，鞋底擦过地面，停了。

        「嗯。」

        「她以前替人寄那些照片，留给我的信，我却一直没敢看。我刚才还想怪她，怎麽不早点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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