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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二十六分，秋兰还没把纸套交出来。

        她换了两个袋子。第一个太薄，第二个印着去年过年的金元宝，翻过来又看一遍，说拿这个好像去讨钱。

        知夏从昨晚取回的工作袋里找出素色信封。另一位客户的搬运今早已确认，她把那份资料挪开，空出最平的夹层，等秋兰将硬纸套放进去。

        「别折。」秋兰说。

        「我知道。」

        「也别一路拿出来看。」

        知夏正要再说知道，秋兰已把手松开。少了那张照片，桌面上只空出巴掌大一块。她将眼镜放上去，过一会儿又戴回来。

        「她要是收到了，叫她跟我说一声。」

        「好。我请她自己跟您说。」

        予安在旁边将上午整理的清单分成两叠。要知夏看的那叠已经看完，剩下的他拉到自己面前。十一点半，他移开门边挡路的空箱，让她出去。她背好工作袋，这回没把袋子往肩後甩。

        「到了传讯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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