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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谢净瓷握住他的指尖,准备去拿安迪的手机,帮钟裕理解这些文字。
男孩的神情却在听到“”二字后略有迟疑。
钟裕按下妻子的手臂,冷白的脸色和苍白的唇,此刻显得格外虚弱。
仿佛被大舅哥和岳母家刻意刁难的赘婿。
但他动作从容,面庞的表情也是稀缺的。
钟裕探出一根食指,左滑几下pdf,滑到论文尾端引用页。
他点了点参考文献中的两行字。
“这套,是我和黑骨的团队做的,这两篇论文,是我本科二年级发的。”
安迪的脸从头红到耳朵。
露出他在谢净瓷面前说自己是一手根时的羞窘。
钟裕掀唇,嘴边的弧度淡得吝啬,“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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