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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利安削瘦的脊背紧绷如濒临断裂的硬弓，嘴角不断溢出混杂着银光的暗黑毒血。

        男人猛地停下了凶悍的律动，整个人重重压在她被撞得通红的娇躯上，那只覆满试剂斑痕的温热右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指甲狠狠陷进她下颚柔嫩的皮肉中，将她的脸粗暴地扳向自己。

        「哈……真安静啊，我尊贵的圣女殿下。」

        尤利安薄唇勾起一抹极尽刻毒的冷笑。男人眼眶猩红充血，那只狭长上挑的翠绿狐狸眼死死剐着她的神情，

        「在荒原的时候，你也是用这副引颈受戮的清高眼神看着那条野狗的吗？那个自诩高洁的神使将你按在後颈咬下神印时，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咬着牙在心里数着齿轮转动的秒数，巴不得这场肮脏的交配快点结束？」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猛然收紧，整张苍白俊美的面孔因自厌与嫉恨而扭曲得近乎病态：

        「我的身体……连你的血都吃不下！我是个残缺的废物……哪怕死在你身上，我也只是一堆被水银泡烂的废铁！别拿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芙洛！等这座塔的空间乱流稳固了，等我这堆破铜烂铁彻底融成一池废水，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回到你的神殿，去当你万人朝觐的神——」

        「嗒。」

        一声极微弱的脆响。

        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自少女的眼角滑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尤利安紧绷苍白的颧骨边缘。

        男人的声音像是被一把钝刀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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