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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媚独自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窗帘半开,晨光曾经照进来的角度还能想象;书桌上摊着昨天没看完的笔记,笔还停在某一页的空白处;床铺整齐,枕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习惯性侧睡时压出的浅痕;衣柜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她常穿的运动服与校服。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干净、清爽,带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可她已经完全变了。
顾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银铃因为动作而轻轻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女仆装还挂在身上,胸口的开洞让乳尖与乳环完全暴露,奶水已经不再喷,却依旧让乳房保持着微微涨痛的状态;短裙下什么都没穿,阴蒂环的铃铛贴着大腿内侧;后穴里还插着那根猫尾,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她开始一件件地脱。
女仆装被扔到角落,猫尾被她咬着牙慢慢抽出,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乳环与阴蒂环她没有取——取不下来,契约的强制让它们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最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最普通的棉质睡衣,一件一件穿上。长袖长裤,领口到锁骨,布料柔软而熟悉。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终于又像是那个会早起跑步、会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会冷着脸拒绝所有不怀好意靠近的顾媚。
可当她躺到床上,双腿并拢的瞬间——
小穴深处传来的、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她: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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