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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地也摸出些两全的法子。吻得浅时,腰上便可重。腰上要缓,舌头便往心上人的唇齿里深深探去。
徐萦被他这样一面吻一面动作,心也被他的舌搅得软成一滩水,腰塌下去,两腿自己张着。花径里还埋着他的两指,每被他一勾,便跟着颤一颤,含糊不清的娇声连连,“唔、啊……西家哥哥、啊、郎君……”
柳氏看着,呻吟着提点,“郡主……请、啊……请将唇张开些,含着郎君的舌头,别用牙……唔嗯、郎君您、您也慢一慢,奴、奴快跟不上您了……”
徐萦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口松开,随他进来。
这般弄了小半刻,西捷然已是气喘不止。
下身那处被柳氏一口一口地含着,滋味一层层往上叠。暖得像泡进了热水里,却又紧得每退一分都要用力,像被谁从里头牵着。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痒从马眼那一小处往外冒,冠缘、青筋,就连囊袋底下,也都痒得他直想狠狠捣进最深处,快快弄着,弄到不会再痒了。
西捷然的腰便不由自己了,一下比一下重,水声也大起来,唧咕唧咕,黏稠稠地响。
“郎君慢些。”柳氏被撞得气息不匀,还撑着教。
“啊——!啊、啊、郎君——!这般狠……奴、奴里头都要被您捣穿了……嗯嗯嗯——!”
她把腰往上拱,两只手死死抓着褥面,指节都泛了白,脚在半空里乱蹬,“慢、慢些……啊啊,可是、可是又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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