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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捷然照做,指腹压在那处,一下一下地揉。揉一回,她的小腹便跟着收一回。再把第二根指探进去,两指一并,把花径撑开,撑得那圈嫩肉都绷成薄薄一层,水从指根处漫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毡上,湿出一片深色。
“郎君的指头别只是进。”柳氏看得细,一边看,一边自己的腰也没歇,弯腰往后坐着滚烫的肉棒自个磨着肿胀的阴蒂,“啊……里头要活着,一勾一放,像舀水那样……唔、郎君,您、您也动一动啊,奴里头空得发痒……”
他学着勾,慢慢的,深深的。
徐萦的哼声便渐渐乱了,先是咬着牙,后来牙关松了,连声往外泄出,到后面,她都不大顾得上羞了。
“哈、啊啊、唔……不要了……”
“再勾。”柳氏却对西捷然说,“郎君别只听郡主嘴上说不要,您看郡主的腰都追过来了。”
徐萦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却还在扭着腰追着他的手指。
柳氏重新在一旁躺好,把两条腿分开,让熟透的红穴贴在挺翘的弯茎,伸手扶过那根翘得发红的鸡巴,引到自己腿间插入。吞进去的那一瞬,她仰起颈,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一下才落回他的腰上,“郎君……郎君这根,怎的比方才还要胀……”
“郎君别只得了好,就忘了今日还得学好怎么肏穴呢。”
于是,西捷然一边把两指探在徐萦的花径里勾弄,一边重新把鸡巴送进柳氏体内。
这一来他便觉出难处了。手上要匀,腰上也要匀,两处力道不能乱,一乱便顾此失彼。试了几回,一回手上重了,徐萦便吟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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