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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捷然只觉将情欲抽离时,腔壁便紧紧跟着往外相送,软肉贴着他弯弯的物件刮过去,吸得他浑身发酥。撞回来时,花径又迎着他往里请,含到最深处那一圈嫩肉,猛地一嘬,让他龟头一酸,马眼里那点清涎便自己溢出来。被她体内的热一烫,转瞬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片,黏黏地裹在茎身上。
这般滋味,他从前连听都没听过。只觉得裹着自己的不是肉,是一口活过来的烧着火会自己蠕动的蜜瓮,越往里探,蜜便越稠,稠得每抽送一回,都有细细的丝牵在花唇与柱身之间,扯断了,又粘上。
舒爽沿着孽根往上,走到小腹,小腹便一抽一抽。走到腰眼,腰眼便发软。再往上,走进脊骨里,脊骨便像被人拿银针一路挑过去,一节一节地麻。
他大口喘着,汗从额角滚下来,落到下巴尖,坠了半晌才掉在柳氏的小腹上。
“喔、郎君……郎君别这么直愣愣地捅。”柳氏被他撞得直晃,乳波飘荡,伸手按在他胯骨上,“郎君的腰是好腰,可惜不会使。”
西捷然连后颈那一片都泛出薄红,“求柳娘子教……”
“听着。”她微微抬起一点臀,“浅浅磨,磨得人心里发痒了,再三浅三深直直捣到花心去。”
西捷然学得极认真,只把龟头探在花径浅处,一寸一寸地磨,磨得穴口那圈嫩肉都翻开来,湿漉漉地含着冠缘。磨到连肉棒都打着滑溜,他咬住牙,一注腰力贯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一团嫩肉上。柳氏整个人忍不住弓起腰身,喉间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她的眼角都泛出湿,“对,就是这般……郎君记住这个分寸。”
他再来,仍照三浅三深。浅的磨得柳氏腰肢轻摆,“唔、唔嗯……浅的也、也受不了……啊……”
胸前的两团随她晃,晃得那圈暗红的乳晕一颤一颤,乳尖在灯下弹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她张着嘴喘,舌头压在齿间,说话也不清不楚了。
深的一记便能捣得她十根脚趾齐齐蜷起,“郎君的鸡巴生得翘,配这个顶法最好。”她在喘气的间隙里指点,“翘的鸡巴不用费力气,顺着花径往上走,自然就抵着花心了——啊,对,就这般,顶着它,旋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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