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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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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迈凯伦公路跑车在摩纳哥街头平稳滑行,车厢内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安谧空间,只有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和空调送风的轻响。后排座上,一道深色隐私隔板将乘客与司机隔开,这里的气氛却绝不平静。兰多和李奥斯之间那种沉默紧绷得仿佛一触即发的带电高压线,空气中涌动着未曾宣之于口的话语以及两人刚刚发生的一切。
李奥斯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侧脸紧绷,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淡神态。但兰多能看出他紧咬的下颌线条,以及放在大腿上那只微微蜷起、松松握成拳头的手。他穿着兰多的灰色棉质内裤。这一事实让兰多血液中涌动着持续不断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他甚至还能在自己皮肤上闻到李奥斯的气息——那是混合了肥皂与汗水的余味,萦绕在衬衫挺括的领口之下。而在那条剪裁考究的西裤里,李奥斯的黑色内裤紧贴着他的臀部;每一次细微的身体挪动,都让兰多对这个秘密有着敏锐的感知。
司机马克——一位性格开朗的车队联络官——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们一眼。“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伙计们?刚才第三次自由练习赛P3那次险些相撞的惊险时刻,肯定会让媒体区炸开锅的。他们绝对会围着你们要采访回应的。”
兰多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奥斯。“真让人期待啊,”他低声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真正的兴奋。
李奥斯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兰多,只停留了极短的一瞬便又转回窗外。车内的紧张气氛骤然升级。
毫无察觉的马克继续说道:“策略要求我们严格遵守既定的行车路线,绝不能偏离。保持职业态度,把重点放在赛车的性能表现上。”
“职业态度,”兰多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这对他俩而言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私密笑话。他看见李奥斯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
一股鲁莽而炽热的渴望在兰多心底熊熊燃起。回想起李奥斯的味道、他情难自禁时的失控模样,还有当兰多清理掉自己留在对方皮肤上的痕迹时李奥斯眼中的神情——这一切都历历在目,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所谓的“职业态度”不过是个笑话,一个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却被迫共同编织的谎言。他采取了行动。
尽管体内热血沸腾,兰多却表现得若无其事,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微微挪动身体,侧身转向李奥斯,仿佛是为了更好地看向窗外。他的左手借着座椅曲线和两人身体的遮挡,避开了司机的视线,悄然落在了李奥斯的大腿上。
李奥斯瑟缩了一下——那是一个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震颤,却直直地撩拨到了兰多的下身。他猛地转头看向兰多,双眼圆睁,神情中交织着震惊与一种初现端倪、近乎疯狂的燥热。“你在干什么?”他的表情无声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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