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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德蒙坐在床沿，拿过刚才那块干布擦了擦自己，又换了一块干净的，把林砚腿间的狼藉也擦了擦。擦到穴口的时候，林砚抖了一下，很小的一下，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十五银币。”埃德蒙把布丢到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钱袋，掂了掂，银币在里面撞出清脆的响。他拉过林砚的手，把袋子拍在他掌心。林砚的手指软软的，握不住，钱袋差点滑下去，埃德蒙又给他按回去。

        “拿好了。”埃德蒙站起来穿裤子，皮带扣咔嗒一声扣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他弯腰把眼镜从床头几上拿起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没了刚才那点赤裸的欲，他又变回了那副斯斯文文的商人模样，只有脖子上还留着一点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今天到此为止。”他把薄毯重新给林砚盖上，这次毯子角搭在胸口，没碰到乳尖。林砚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慢慢匀下来，钱袋还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埃德蒙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油灯拧暗了些。火苗低下去，屋里暗了大半，只剩一点昏黄的光晕笼在床沿。

        “勇者大人。”他站在床边，声音不高，“下次来，记得提前吃点东西。”

        林砚没应。他已经睡着了，或者半睡着，呼吸又浅又慢，手指还攥着那个钱袋，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埃德蒙把侧屋的门推开一条缝，外头走廊的凉气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混着油、汗和精液的气味。他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门锁咔嗒一声轻响。

        走廊尽头传来他上楼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级，慢慢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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