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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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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栖月夜话 (3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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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蘅一怔,随即笑出声。
「你倒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我说的是实话。」
顾锦安笑道。
「不过你如今比从前稳重许多。」
林若蘅低头看着茶水。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
她停了片刻。
「从前总以为,只要记熟宫规,凡事谨慎,便能在宫里过得安稳。」
顾锦安轻轻点头。
「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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