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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库不大，堆满了各种纸箱。大的小的，有的拆开了，有的还没拆，一叠一叠靠着墙堆到天花板。

        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些纸箱，一个，两个，三个。

        然後停住了。

        最角落，一个已经拆开的、装过卫生纸的大纸箱里，有一团银灰色的东西。

        那团东西翻着肚子，四只脚朝天，睡得正熟。被手电筒一照，牠不耐烦地动了一下耳朵，眼睛都没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纸箱的角落，继续睡。

        呼噜声轰隆隆地响起来，在安静的仓库里，响得像一台小型的发电机。

        四个人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团东西。

        没有人说话。

        「……那是阿财吧？」林家阿公小心翼翼地问。

        「是。」霍以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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