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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玛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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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镜子与双生〉(二) (70 /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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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之中,真的只有一个人能够被称为原来的玛莉。」
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那另一个人,究竟应该去哪里?」
玛莉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比所有关於记忆和意识的讨论,都更加沉重。
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想像出来的可能。
她确实坐在这里。
刚才还与自己一起吃饭。
会笑。
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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