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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我记得当年核印被叫停後，曾有人要我在副令记录上改写核毕。」

        清雪立即看向他。「你改了吗？」

        「没有。我认为尚未覆核完毕，不可如此记载。」

        容渊问：「你能确定是这两个字？」

        沈观衡闭目回想，片刻後缓缓摇头。

        「我只记得有人催促我改成已办妥的意思。那两个字是否正是核毕，我不敢肯定。」

        容渊却道：「这已是值得记录的线索。把你确定与不确定的部分分开写下。」

        沈观衡提笔，将当年的记忆一字字记录，最後特意留下一处空白。

        「这里，是我不能确认的。」

        容渊点头。「空着，比写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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