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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万。”另一个声音。
他又按下去了。这回没松手,持续着。
嗡嗡嗡嗡嗡——
震动从龟头一路钻进最深处,刮着宫颈内壁,一波一波地撞击子宫口。沈雨棠手指头在膝盖上蜷了一下,腿根肌肉绷得铁紧,脚趾头在高跟鞋里蜷起来,踩着鞋垫。穴口被震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缎面裙摆,贴在腿根和椅面上。
“二十五万,还有加价吗——”
贺烬松手了。震动停了。她大腿肌肉松下来的那一下,假鸡巴滑了半寸,龟头从子宫口边缘弹出来,又被她自己穴肉咬回去,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她想伸手去调,手刚动了一下就被贺烬按住了。
“别摸。”他握着她的手腕放回扶手上,手指头在她腕骨内侧那根青筋上摁了一下,声音低哑,“你要是敢自己调档,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张椅子上,从后面干进去,把这根假鸡巴拔出来换成我的鸡巴,操到你小腹鼓成一个包。”
水墨画最终三十一万成交了。
第三件拍品是一串老坑翡翠珠子,盛在黑绒的托盘里,灯光一照绿得发乌。起拍价高,六十八万,举牌的人也多,稀稀拉拉举了五六回。
每举一回,贺烬就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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