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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头跟过来了，从膝盖外侧顺着大腿侧面往上滑，滑到开叉边缘那个位置，指腹探进缎面布料底下，碰到了她大腿根外侧那块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热的。他不着急，指甲轻轻刮着那块嫩肉，一下一下，像在数她发抖的次数。

        沈雨棠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穴里空虚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顺着会阴往椅面渗。

        拍卖师已经站到台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前别着麦克风，手里拿着一本硬皮的拍品册子，封面烫了金边。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

        贺烬的手没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开叉的缝隙从大腿外侧慢慢转到了大腿内侧。她的腿夹得很紧，他的手指头就卡在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里，往里挤了半寸，指腹贴着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来回蹭。蹭到腿根最软的那一块时，他用了点力，把她两条腿强行掰开一指宽。她不敢合回去，合回去就等于把那根手指夹进自己穴缝里。

        台上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音响传过来：“这只青花赏瓶，起拍价三十八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两万——”

        有人举牌。

        贺烬的手指往里又推了一寸。指尖已经贴上她阴唇外侧，没有布，热乎乎的软肉直接挨着他的指腹。他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肉慢慢拨开，露出里面更湿、更烫的一层。

        沈雨棠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肉，咬出了血腥味，脸正对着前方的拍卖台，余光里能看见左边第三排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往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她不敢动，一动裙摆就滑，一滑就全露了——露她没穿内裤、被男人手指扒开的逼。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腿心最外面那层软肉的边缘。

        没穿内裤的后果在这一刻全部兑现——他的手指头和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一层布料的阻隔，指腹上那层薄茧直接蹭在了最敏感的位置上。先是阴唇，然后是阴蒂。那颗小东西已经硬了，从包皮里顶出来，他中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她腰眼一麻，穴口猛地收缩，挤出一股黏液，全糊在他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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