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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的婚礼落幕後,我回老家陪了妈妈几天。
这些日子里,我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落向对门,那栋空置了近十二年的老房子。每每凝望,心底总会泛起一阵经年不散的牵挂。徐昭杰和徐妈妈,如今究竟身在何方?他们……过得好吗?
这近十二年的岁月,在大门和墙面上剥落成斑驳的印记。铁窗早已锈迹斑斑,围墙上也爬满了青苔。唯独门前那座小花圃,始终有人细心照料,几株蔷薇依旧迎着季节绽放,那是妈妈定时前来整理的。望着那几株依旧盛开的蔷薇,我想,妈妈心里定然也如我一般,始终惦念着徐妈妈吧。
暮色将近时,我总习惯去家附近的河堤散步。漫步在往昔结伴同行的路上,迎面是熟悉的江风,江畔的昏黄景色如同一幅晕染开的古老画卷。落日熔金,残阳如血,那漫天流霞化作无边的橘红,悠悠地铺洒在粼粼波光之上。
曾几何时,我们也是这般并肩而立,任由夕阳余晖照映在我们肩畔。如今江水依旧潋灩,年华几度流转,唯剩这满河的晚照,默默诉说着当年的温存。
然而,突如其来的横生枝节,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安宁。
剧组的筹备工作已至尾声,祝克勤传来消息,演员们大多已陆续就位。本以为一切顺理成章,却在开机前夕风波骤起,原定的男主角竟因酒驾肇事逃逸,闹得沸沸扬扬。
这部戏本是讲述人间情味的温暖之作,禁不起这般污点。为了不让心血付诸东流,剧组当机立断决定换人,因此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境。名气斐然的演员,其片酬非我们预算所能负担;而那些初出茅庐的小演员,又实在难以预料其情感张力能否撑起角色。
焦头烂额之际,我连夜赶回北部。此时,我正与剧组核心人员围坐在一家餐酒馆里,餐桌中央摊着几份演员资料,旁侧散落着我重新皴染过的角色设定剧本。
祝克勤坐在我对面,眉心始终未曾舒展过,古秉钧则手擎平板,指尖滑阅着制作团队理出的候选名单。
「现在最棘手的是。」祝克勤抬手揉了揉眉心,「原本男主角的戏份就很吃重,如今临时换人,不单单是重新选角而已,後续的拍摄通告也得全盘调整,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古秉钧微微颔首,手腕一旋,将平板转向众人:「我刚才已联系了几家经纪公司,也问过几位熟面孔的档期。可是,稍微有点知名度的演员,开出的片酬都远超出预算,即使有愿意谈的,档期也未必配合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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