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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夜宴献曲,群狼环伺(微)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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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瑾玉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没有躲。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胀,湿痕越扩越大,在锦袍上晕开两团深色的印记。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带着探究,有的带着贪婪,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可他不敢推拒,甚至不敢出声求饶,只能把脸埋进拓跋烈的肩窝里,任由那些目光和那只手继续作弄。

        席间觥筹交错,拓跋烈与众臣又饮了几巡。其间有武将上前敬酒,目光在萧瑾玉身上停了几息才移开;也有文臣拱手时偷觑他被揽住的腰身。萧瑾玉始终低着头,鬓边玉簪随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拓跋烈忽然起身,将他从腿上放下来,说了句「更衣」便离席而去。萧瑾玉独自跪坐在席侧,刚松了半口气,一只酒盏便递到了面前。

        「七殿下——不,该叫你玉奴了?」来人是个年轻将军,浓眉深目,嘴角挂着笑,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他将酒盏又往前递了半寸,「在下贺兰骁,敬你一杯。」

        萧瑾玉伸手去接,指尖还没碰到杯沿,贺兰骁的手指便往前一探,不偏不倚地擦过他的手背,指腹在皮肤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那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蛇滑过去,萧瑾玉缩回手,酒盏晃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在锦袍上。

        「将军请自重。」他低声说,声音压得很平,听不出情绪。

        贺兰骁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笑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他弯下腰,凑近萧瑾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方才陛下揉你的时候,你衣裳底下那两处湿成什麽样子,我都瞧见了。」他直起身,退了两步,举起酒盏遥遥一敬,「来日方长,玉奴。」

        萧瑾玉攥紧袖口,指尖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甲印。他没再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殿门口,等着拓跋烈回来。

        夜宴将近尾声时,拓跋烈换了一身玄色龙袍回来,重新揽住萧瑾玉,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朕听说你会吹笛。」他扫了一眼案上,宫人立刻递上一柄白玉笛,正是皇叔萧景桓所赠的那支。萧瑾玉接过来,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身,心口一阵发紧。

        「吹一曲给众卿助兴。」拓跋烈往後一靠,手掌搭在他後腰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

        萧瑾玉将玉笛抵到唇边,吸了一口气。第一个音飘出来的时候,满殿的嘈杂声像被风吹散了一般,忽然静了下来。他吹的是一首梁国小调,曲子不长,调子也不算复杂,却婉转得像春水绕过山石,每一个转折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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