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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易不懂谢尔玉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海边那天，你来找我之前，我在做什么？”

        谢尔玉双腿交叠，脚尖挑起谢明易下巴，男人深吸一口气，预感到谢尔玉要说什么，双手环住谢尔玉脚踝，修长指尖探入西装裤脚，捏住纤细的小腿。

        谢尔玉是典型的酒杯腿，小腿很细，谢明易单手就能握住，他用另一只手，在谢尔玉肯定的目光下，脱掉弟弟的鞋袜。

        谢尔玉的脚背光滑，紫色的筋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跳动，脚趾圆润白嫩，在哥哥的注视下缩了缩。

        “你在做什么？”

        “我在穿着你送我的裙子自慰，我喜欢你的味道，喜欢你送我的裙子，喜欢穿裙子，喜欢被你压在身下粗暴地弄。每次你在床上打我、骂我，我都……我都爽得要死。”

        谢尔玉眼睛里氲满生理盐水，他忍不住夹腿，一会儿夹腿一会儿以献祭的姿态开髋袒露自己已经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的腿间。

        如此矛盾的姿态下，是他坦诚到为之动容的言语——

        “从好多年前就这样了，在你还是阿远的时候，我就这样了，我一直抗拒，因为我过不去心里那关，现在我知道我必须向你坦白了，对不起，让你在愧疚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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