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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玉笑了：“谢明易，你让我去试一试，那我问你，你呢？你试了那么多次，你把你的精神病治好了吗？没有吧？我看你还是挺不正常的。”

        一片死寂。

        张渊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谢尔玉如今的嘴毒得他不敢相信。

        从前那个温温柔柔的人妻去哪儿了？

        “没有。”谢明易直勾勾盯着谢尔玉，丝毫感受不到弟弟的嘲讽似的，“但已经好很多了。”

        谢尔玉实在不想废话了，谢明易拿走了这把刀，他还有其他的刀可以用。

        当他再拿出一把新的准备切菜时，忽然听到谢明易问他：“在仓库里，是不是很疼？”

        谢尔玉：“……”

        “食指和中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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