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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是谁？

        他不知道。

        他想了很久，想到头更疼了，想到后脑勺的血不流了，想到他的眼泪干了。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废物。”矮的人吐了一口痰在地上。

        谢尔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他的裤子被血弄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的脚踝露在外面，青紫色的，肿了一圈。

        他想回家。但他不知道家在哪里。华盛顿的房子不是他的家，谢宅不是他的家。

        母亲也不在了。

        母亲死了很多年了。

        谢霜双是谢明易的女儿，会成为谢家人，而他甚至不姓谢，谢霜双会认他吗？

        他身边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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