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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

        “给谢霜双的生父？你确定一个黑道能给小孩子良好的生存环境？”张渊看着谢尔玉露出惊讶的表情，“我确实查过你，我为此道歉，但一码归一码，我并不认为谢霜双待在黑道身边会比待在我身边好，我也可以带她去国外长住。”

        谢尔玉压下心中的震惊，偏过头苦笑：：“别开玩笑了，家族你不要了吗？盛渊你不要了吗？而且国外哪有国内舒服，你带着一个说不清身份的小孩子，你怎么去和和世家大族联姻？怎么巩固基业？”

        “谢尔玉，我是认真的。”

        “……”

        “那你跟我说实话，”谢尔玉放下文件袋，看着张渊的眼睛，“那天晚上，你安排宋涔律来接我，是他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在走，嘀嗒，嘀嗒。

        张渊靠在沙发里，看着谢尔玉。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变了。像一个人终于决定把面具摘下来。

        “他让我来的。”张渊说。

        谢尔玉的眼睛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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