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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老夫姓李。下次来，您直接说找李大夫就好。”

        “好，李大夫，再见。”苏婉清拿起药方和药包递给雅子，然后面色无常的穿好外套，转身，步履看似平稳地走出了医馆。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背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手心里也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那句“两周后复诊”和李大夫最后平静的眼神，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海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无法平息的涟漪。希望与恐惧交织，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

        当晚，藤原公馆

        苏婉清在卧室里就着台灯看书，军靴踏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门口。

        门外传来雅子压低的、用日语汇报的声音。

        苏婉清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这是雅子在向藤原汇报她今日外出的详细行程。

        她垂下眼睑，努力让呼吸保持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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