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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她开口，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虚弱与沙哑，“我近来失眠得厉害，整夜噩梦缠身，难以安枕。”

        老大夫点了点头：“容老夫先为您号脉。”

        他示意苏婉清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好。”苏婉清应道，顺势站起身，动作自然地将厚重的大衣脱下，递给了身旁的雅子。

        这个动作，让她只穿着衬衣的上半身，以及别在胸前口袋上的那支刻着“苏振邦”的钢笔，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重新坐下，将手腕置于脉枕之上，目光却紧紧锁定老大夫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老大夫伸出枯瘦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垂眸凝神。

        他的视线似乎在她胸前钢笔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又或许没有，快得让苏婉清无法捕捉。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慈善平和的医者神态，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婉清的心缓缓下沉，但她没有放弃。

        趁着号脉的静默时机，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完全抑制的、真实的悲伤微颤，那失去至亲的痛楚在此刻被勾起，化为眼中氤氲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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