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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

        “就这样。”父亲说，“没有人抓他们，没有人告他们，没有一件事上过报纸。就是——不在那些桌子上了。”

        &看着桌面。

        “两年前是家。”她说，“三年前是家。”

        “你连这个都记着。”

        “我为什么不记着。”她说，“是我十二岁的朋友。她们家在这个城里三代。前年一个夏天，就没有了。她妈妈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父亲没有说话。

        “我不想这样。”说。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是她自己听见了那底下的东西。

        “爸爸，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家变成饭桌上没有人提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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