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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好。”他说。

        那乐手的脸红了。

        “可是你敢问。”那个人说，“这个好。”

        他往前坐了一点。

        “我回答你：我不知道。”

        那乐手愣了。

        “知道的人都在骗你。”那个人说，“这一行里凡是跟你说‘现在流行什么’的，你离他远点。”

        “那——”

        “你就做你自己听着爽的那个。”他说，“做出来放三个月，你自己再听一遍。三个月以后你还爽，那就是真的。”

        他把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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