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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是什么。”

        “另一个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一个人，扛了五个月，什么都没说，还把片子拍完了’。”说，“这两个故事讲的是同一件事。今天早上，全城正在挑他们要哪一个。”

        屋里没人说话。

        “而且，”说，“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

        &摇头。

        “最要命的是没有名字。”说，“要是有一个名字，明天所有的版面都归那个男人：他是谁，他多大，他结婚没有，他配不配得上你——你就成了那件事里的配角。没有名字，这件事就只有你一个人。所有的镜头只能对着你。”

        &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

        那一眼有点长。没有看她。

        “九月呢？”说，“九月我还能去吗？”

        “你b现在更该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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