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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出来了！”转过来，眼睛睁大，“你提前那半拍特别对！导演保的就是那条！”

        两个人把四分钟的戏拆开来又过了一遍，一句一句，谁在哪儿给了什么谁在哪儿接了什么。Micah讲到兴头上，拿背包当灶台b划：“你第二条转身b第一条晚，就晚那一点，我看你后脑勺的时间长了，那句词说给后脑勺跟说给脸，完全是两句词。”

        “对！”一拍台阶，“所以你那句哑了半度！我在景里就听见了，我当时想，这也行？”

        “不是我想的，是跟着来的。”

        “跟着来的最值钱。”说。这是导演的话，前天全组听见的，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

        &在旁边听着，cHa不上嘴，也不想cHa——她就是Ai听这个。听到一半她说：“你们俩这个对法，b我们公司给我上的课强十倍。那课还收费，一节两百。”

        “两百？”Micah认真地惊了一下。他对一切价格都认真。

        “还不退。”

        “下回一起。”说，“真的。我那场哭戏下礼拜拍，我正想找人对。你那条哭戏是全组的教材，斯坦利都说是真东西。”

        &笑了。笑的时候看见她眼睛底下扑了b平时厚的一层粉——粉底下那点肿，化妆的手艺盖得住颜sE，盖不住形状。的目光在那儿停了半秒，没停第二秒，接着说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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