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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门关上，她坐在床边，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硬卡纸上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昨天接机的人塞给她的，说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她捏着名片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是个温柔的女声：“佟小姐？”

        “嗯。”佟宜香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名片边缘，“那个...你有没有贺先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对面说：“您稍等。”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过了几分钟，短信进来，一串陌生的号码。

        佟宜香挂了电话，重新拨通号码。响了三声，对面接通了：“您好。”

        “我找贺先生。”

        “请问您是哪位？”

        “佟宜香。”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说：“稍等，我转给贺先生。”

        一阵窸窣声，像是手机换了人。又等了几秒，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佟小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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