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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周喆把页面切了。

        "没什么你脸绷成那样？"

        "只是看看。"

        韩瑞东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别又拿钱堵我。"

        周喆的手停在键盘上。

        周喆将手机往键盘旁推了一点，转账页已经关了，韩瑞东却还盯着他。那我还能怎么谢你，他想问，又觉得这么问像在讨一个新的价。手套也没买成，他只好点开旁边的住宿页，把屏幕转向对方。

        "住宿。"他说。"小宇来北京得有地方住，我先看看能退的。"

        韩瑞东看过房价，没再说话，转去厨房切菜。刀先在案板上落了几下，菜梗滚到边缘，他用刀背拨回来。周喆还朝着他的方向，对方已经开了油烟机，将锅放上灶台。

        周喆把住宿的页面关了，切回工作窗口。光标在文档里闪着，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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