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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你说你说了算，」Elena说，「是第一天我进驻CBI，你在茶水间说的。」

        &想起那个下午，想起法压壶，想起那杯她没有等人道谢就走的咖啡，「我记得，」她说。

        「你那时说，如果你有意见，跟我说，不要越过你，」Elena说，嘴角动了一下，「你说的意思，和现在说你说了算，不一样了。」

        「怎麽不一样？」明知故问。

        「那时你说，是在划界线，告诉我你是组长，一切由你决定，」Elena说，「现在你说，是因为你不想让我走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她停了一下，「那是两件事。」

        &感觉着那句话，感觉着Elena说的那个分别，感觉着它是真的，「是两件事，」她说。

        电梯门开了，停车场的灯把地面照得很白，Elena走向的车。

        「走吧，」说，拉开车门。

        &在副驾驶座坐下，把笔记本放到膝盖上，准备好她需要的东西，「那栋办公楼，」她说，「我有一个进去的方式，但我需要你配合。」

        「好。」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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