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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有两道浅浅的红痕,是翟衣勒的。宫宴上穿了几个时辰,厚重的衣料压在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许鹤年的嘴唇贴上去了,吻在那道红痕上,湿湿地碾过那条浅红色的线。
"……别舔那里。"
李润卿的手撑在妆台边缘,指尖抠着桌沿,骨节泛白。她的头微微低着,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耳朵红得发烫,从耳垂一直烧到耳根。
许鹤年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隔着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腰线的弧度。从肋骨下缘收进去,到胯骨又撑开。绸子的衣料薄,底下的体温全透出来。拇指按着腰间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两下。
李润卿的腰往旁边扭了一寸,躲开那只手。
"……痒。"
许鹤年的手没拿开,顺着腰线往上,隔着衣料细细抚摸着肋骨,随着呼吸起伏。摸到最下面那根的时候,手指往上勾了一下。
肋骨下的肌肉跳了一下,李润卿撑在桌沿的手攥紧了。她往铜镜里能看见许鹤年的侧脸。眼睛垂着,睫毛在秀气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这人的皮囊还是生得不错的,她想。
许鹤年的手从中单系带上松开了。揽腰的手收紧,往回一带。李润卿的后背撞进她胸口。还没等她开口,许鹤年另一只手已经弯下去,托住了膝弯。
整个人悬在半空的那一瞬,李润卿的手臂攀上了许鹤年的脖子。攥着后领的衣料,手指收得死紧。
"谁让你抱的。"
嘴上在说。搂着脖子的手一点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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