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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妈打来的。接起来安娜在那头说晚上有个活动，让她回家一起去，几点几点，穿正式点。妮娜应了两声，说知道了，挂了之后跟萨沙说：“我妈让我回去，晚上有个什么活动。”

        萨沙点了一下头：“你去吧。”

        “你几点的飞机？”

        “快了。”

        “那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

        她站起来，拿起包。萨沙的手还扣在她手上，她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跟着往上走了走，没松。妮娜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儿仰着头看她，眼睛没挪开，手指头扣着她的手指，扣得不算用力，可也没打算放开的样子。她往下抽了一下手，他跟着紧了一下，还是没松。

        “萨沙。”她叫了他一声。

        他看着她又看了两秒，才慢慢把手松开。手指头一根一根放开的，松开之后手还在桌面上搁了一会儿，他修长的手指在妮娜的注视下蜷了起来。妮娜看着他那个样子，站了两秒，没坐下，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包带往肩上顺了一下。

        “到了给我消息。”她说。

        他点了一下头。她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卡座里，仰着头看着她走的方向，那个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黏黏的，她走到哪儿他眼睛跟到哪儿。她冲他摆了一下手，他抬了一下下巴。她拐出咖啡厅，往电梯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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