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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她问,然后她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然后她说:"你能帮我找吗?"
赛勒斯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可以,但不是用之前的方式。"
林晓把这句话放在那里,她知道他说的"之前的方式"是什么,那个方式是契约,是规训课,是那些她来这里第一天之前她不知道会是这种形状的东西,现在那些结束了,他说"不是用之前的方式",那就是另一种方式。
另一种方式,这个词在她脑子里开始转动。契约是一个框架,这个框架规定了导师和学生的关系,规定了权利和义务,规定了规则和边界。契约结束了,框架结束了,但两个人还在。她来这里第一天的时候只有契约,她不知道契约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一件事:契约结束后,剩下的不是"没有关系",是"另一种关系"。那种关系不在任何法典里,不在任何规定里,它需要她自己走出来。
"什么方式?"她问。
"你先告诉我,"他说,"你现在觉得最不知道怎么站着的那件事是什么。"
林晓想了一下,认真想,把这十天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然后她说:"朝政课上,导师问我对某件事的看法,我有看法,但我不确定那个看法是不是被允许说出来的,然后我说了一个比我真正的看法更保守的版本,然后我就一整天都不太对劲。"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停了一下,她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里有某件事是她以前没有注意过的,她说了一个"更保守的版本",而那个版本是有来处的。她来这里一个半月,学会了这里的规则,学会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但她在学会这些的同时,也学会了如何在学会之后绕过它们。她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直到她自己说出口。
赛勒斯听完,说:"说了更保守的版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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